最后,突破性的要素市场化改革需要外部压力和触发点。
给国民发现金是一举多得的策略。笔者建议释放国库库底资金3万亿元,给国民发放现金每人2000元,优先发给湖北人民。
任何惠民政策都必须以惠民便民为本,设计得简单明了,处理得高速高效。最引人注目的是发放现金计划——政府向大多数美国成年人每人发放1200美元现金,向大多数儿童每人发放500美元。国库库底资金是指国库财政资金运转中沉淀下来的周转资金,是为了保障财政资金正常运转,不出现资金紧缺、运转困难所备用的资金。2011年中国香港政府推出了SCHEME$6000计划简称6000元计划,向年满18岁的香港永久性居民一次性发放6,000港元。说明国库沉淀资金超出了合理界限达13倍之多,如果说此项国库余额主要用于偶发事件的准备,那么再也没有比新冠肺炎疫情更严重的偶发事件了。
(财新网《救助困难人群:要现金不要消费券》) 发现金可以直接纾困,刺激消费,安抚民心 计划经济的思维模式多倾向于从供给端发力,增加商品和服务供给来促进经济发展,中国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发展多年,却少有需求端刺激的措施。第二阶段登记期由2012年4月1日至12月31日让第一阶段未登记的人士,登记收取6,200港元(其中200港元乃延迟登记之奖赏)。看,经济学者就是这样来计算人们对自己生命的评价的。
坐B公司的航班,死亡率比A的高一万分之一个百分点。即使福利经济学不能回答生命的价值问题,也未必就是‘全是废物。生命的金钱价值也可以根据人们在涉及有生命风险的选择,来推论出人们对自己剩余生命的金钱价值的评价。不合理的地方是在金钱来源的方法,不在金钱使用在正当市场商品的购买,不论是用来买米饭、龙虾、还是比较安全的飞机航班。
进入 黄有光 的专栏 进入专题: 福利经济学 张五常 。市场买卖是双方愿意和互惠互利的,不能够说不合理。
不过,我们会发现,即使整个人生的收入已经给定,年轻人能够向银行借钱,以后才还钱,老年人并不比年轻人有更多可以支配的财富,也会有越老越值钱的可能。其次,即使有些人太有钱,有些人太穷,政府可能应该通过税收等方法来减少不平等,但不应该在具体措施上,在没有像污染等效率原因下,干预市场的交易。不但回答生命的价值这个问题,还能够算出,这个价值,如何随着个人的年龄的增加而大致改变,甚至得出,在一些情形,即使财富不随年龄的增加而增加,也可能有越老越值钱的可能。因此,理性而言,完全不必为马桶可能有蛇而操心。
快乐与生命的价值:兼答张五常教授 前几天,著名经济学家张五常教授建议,‘增加货币量,让有关的部门多花点钱救灾,有需要时让通胀率上升一点,但不要超过百分之七。在这个意义上,他的生命是无价的,或价值是无穷大的。一个显然的因素是,如果财富随年龄而增加,就会有越老越值钱的结果。实际利率是扣掉物价上涨的因素后,净利息占本金的百分比。
我读到后,直观的反应是不必为这种非常小概率的事件操心。VISCUSI, W. Kip ALDY, Joseph E. (2003). The value of a statistical life: A critical review of market estimates throughout the world. Journal of Risk and Uncertainty, 27: 5–76. 黄有光简介: Monash大学荣休教授、复旦大学经济学院特聘讲座教授、澳大利亚社会科学院院士、牛津大学Global Priorities Institute咨询委员。
你可能认为这不合理,但任何市场上买卖的物品和劳务,谁认为值得买,谁认为不值得,除了各人有不同的偏好,也是受到各人的财富的影响的。平均而言,或针对一个代表性个人,其净贡献多数情形应该约等于零。
不合理的地方,可能是有人用像滥用权力、贪污等手段赚钱。人们也经常说,每个人的生命都是一样重要的,不能够说有些人的价值比较大。即使如果没有注意到马桶有蛇,一定会被咬死,而每次上厕所,只要花一秒钟就能够避免这个危险,也是不值得的。死亡,即使是损失60年的生命,也损失不到19亿秒,19亿秒的十万亿分之一,不到0.0002秒。全国几亿个抽水马桶几万天(每天约使用二十多次)出现几次,这是不到十万亿分之一的或然率。这A和B两家航空公司在其他方面有大致相同的水平,但A公司比B公司有比较高的安全记录。
不过,也有些问题,我们可以直接用时间来比较,不必用金钱。很多穷人,很可能愿意为了不是很大的数目的金钱而死。
加上简单起见,我们主要只考虑生命对本人的价值。甚至不是太穷的黄有光,也曾经自己出价,愿意出售自己。
那么,除非你想要自杀,当然偏好买A公司的票。笔者可以回答生命何价的问题。
这个评价,至少也可以用两种不同的衡量对象。你越有钱,越有能力为减低死亡概率付款。灾后再调减货币量,慢慢地把此率调回百分之四与五之间。不考虑他者与无理性,偏好和快乐一致)。
例如,不久前我曾经在微信收到一条信息,说某人在抽水马桶里发现一条蛇,让人们上厕所时小心。同样的推论,除非接触到病毒感染源,不必花几分钟用消毒液洗手,只要用清水洗就可以,还可以减少对环境的破坏。
单单福利经济学第一定理(市场经济在一定的条件下的有效性)就有很重要的启示,虽然这定理要求的条件很严格。)给你一个暗示,这个越老越值钱的结果,必须是在实际利率足够高的情形。
但是,他以及绝大多数华人都应该同意,在1978年或1992年时,邓小平的生命的价值,至少对整个中国来说,肯定远远大于一千亿美元。例如,值得花多少钱来改善某些能够减少人命损失的交通设施呢?西方一些研究得出,有一些方面,几千美元的投资就能够减少一条人命的损失,不到生命的金钱价值(在美国约为一千万美元)的0.1%,肯定值得投资(详见Viscusi Aldy 2003)。
下一篇文章给你详细答案,并且解释一个理性人应该如何估计自己生命的金钱价值。) 我们生活中有许多选择是有涉及生死存亡的风险的。避免一百万分之一的死亡概率值10元,因此,你对自己整个生命的估值是一千万元。如何衡量生命的金钱价值呢?你能想到什么好办法吗?经济学者的办法是,用人们真正的选择来代表人们真正的评价。
对我自己的快乐来说,肯定不值得,因为只有六个月(而我预期能够活到超过2042年),但由于能够大量提高他者的福祉,我认为我有道义自我牺牲。因此,生命的价值,就是使我们能够享受(净)快乐。
关于这点,有机会我们以后还会再讨论。下星期,我们会讨论,根据上述人们对自己生命的估值,会怎样随年龄的增加而改变。
文献 NG, Yew-Kwang (2015). Welfare economics, In: James D. Wright (Editor-in-chief), International Encyclopedia of the Social Behavioral Sciences, 2nd edition, 2015, Vol 25. Oxford: Elsevier. pp. 497–503. 张清津的中译发表于《东岳论丛》,2016年1月,37(1)。如何衡量一个人对其生命的价值的评价呢?部分由于上述原因,部分为了简单起见,我们不考虑错误和不理性的评价,也不考虑对他者的影响或他者对他的影响,只考虑一个理性的人对自己生命应该有的评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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